联系我们
- 单位:上海学育科教设备有限公司
- 地址: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工业区
- 电话:021-66250087
- 传真:021-66250097
- 手机:13918131012(微信同号)
- Q Q:398025593
- 邮箱:398025593@qq.com

技术文章
肾脏替代治疗应何时开始?
前言
肾脏替代治疗的使用必须根据最近的两项随机对照试验(RCTs)的提示进行调整。在一项绝大多数患者接受RRT的研究中,早期治疗可提高生存率,然而,在一项仅有一小部分患者需要RRT的研究中,“等待和观望”的方式似乎更可取;然而,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那些需要晚期治疗的患者通常会更糟。
对于“不太严重的”急性肾损伤(AKI)患者,被判定为不需要RRT,其结局一般较好。然而,不太严重的AKI仍可能与危重症患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存在因果关系。免疫功能、液体平衡和药物清除对肾功能障碍的影响可能导致多种并发症发生、延长住院时间和增加死亡风险。从重症到“不太严重”疾病管理的演变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熟悉的。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和“癌前病变综合征”的出现,是诸如冠状动脉疾病和癌症等疾病随着其流行病学和病理学进展,而涉及到疾病规律名称演变的两个例子。我们同样应当期待从急性肾衰竭到AKI,最终到急性肾脏疾病的演变。
早期RRT的益处和危害
Box1显示了RRT的潜在益处和危害。因此早期启动RRT可能带来某些好处,但也会造成某些危害。虽然几乎没有关于液体清除效果的RCTs,但已明确液体过负荷对存在或不存在AKI的重症患者的预后有不良影响。早期通过RRT超滤可获得足够的液体清除,即便是在利尿剂治疗和限制液体入量不能奏效时。此外,液体清除本身也可能促使肾功能的恢复,因为有研究表明中心静脉压(CVP)增加在肾损伤的进展中起着重要的作用。相反,RRT相关并发症(血流动力学不稳定、感染)可能会对肾功能的恢复产生不利影响。
我们如何定义RRT的时机?
在这一领域的早期临床研究中,“晚期”即所谓的RRT“延迟”启动,经常被定义为存在“危及生命的指征” 时,也被称为“绝对适应症”或“经典适应症”。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(KDIGO)实践指南,提出危及生命的指征如下:高钾血症、酸血症、肺水肿和尿毒症并发症。然而,没有绝对地阐明RRT启动明确的、标准化的阈值。而且,大多数指南强调避免这些并发症的重要性,而不是在其发生后试图逆转。
很多合并AKI的危重症患者肾功能进行性恶化,他们没有进展为这些“绝对适应症”。不幸的是,“早期”策略的定义比晚期启动还要模糊。一些研究选择生化标准,如血尿素氮(BUN)和血清肌酐,作为早期启动标准,而其他一些研究依据AKI发生的时间或AKI的临床分期予以定义,例如使用危险、损伤、衰竭、肾功能丧失、终末期肾病(RIFLE)或急性肾损伤工作组(AKIN)标准。在最近的一篇关于RRT时机的系统回顾中,Wierstra和其同事们进行了荟萃分析,包括最近的RCTs。他们的系统回顾包含涉及9项高质量级别研究(7项RCTs和2项观察性研究)的荟萃分析,作者们予以的定义显示,就存活率而言,早期启动与晚期启动相比无显著差异(随机效应 OR 0.665,95%CI 0.384—1.153,P=0.146)。然而,观察到高的统计学异质性(I2=72.5%),使得做出任何明确的结论变得更加困难。此外,我们也应该考虑到临床异质性也是很高的,因为在纳入的研究中存在各种不同的RRT时机的定义。因此,即使包括新的RCTs,也很难评估荟萃分析,除非或直到标准化的临床协议得以实现。
AKIKI试验
肾损伤启动人工肾治疗(AKIKI)研究于2013年9月至2016年1月在法国31个ICU进行。在这项研究中,共纳入620例严重AKI(KDIGO 3期)患者,入选患者接受机械通气和(或)血管活性药物(肾上腺素或去甲肾上腺素)治疗。患者被随机分至“RRT早期治疗组”或“RRT晚期治疗组”,619例患者进行了分析。主要的排除标准为入院即存在需要进行透析的危及生命的指征:严重的高钾血症、代谢性酸中毒、肺水肿或BUN>112mg/dl。早期治疗组,纳入后立即进行RRT治疗。晚期治疗组,如果出现上述排除标准中的异常情况之一或少尿>72小时,才启动RRT治疗。若两组患者自主排尿≥500ml/24h,则考虑终止RRT治疗。若不使用利尿剂自主排尿≥1000ml/24h或使用利尿剂的情况下尿量≥2000ml,则高度推荐终止RRT治疗。
就60天的整体生存率而言,观察两组无显著差异,主要结果为:早期治疗组60天死亡率为48.5%(150/311),晚期治疗组为49.7%(153/308)。重要的是,晚期治疗组49%(151/311)的患者未接受RRT治疗。仅分析那些接受RRT治疗的患者,早期治疗组60天死亡率为48.5%,晚期治疗组为61.8%。那些从未接受RRT治疗的患者死亡率最低(37.1%),其基线值与其他组相比,序贯器官衰竭评分(SOFA)显示(P<0.0001),其病情严重程度较低。另外,早期治疗组更易出现导管相关性血流感染(10%[31/311] VS. 5%[16/308],P=0.03)和低磷血症(22%[69/311] VS.15%[46/308],P=0.03)。晚期治疗组患者接受充足的利尿剂而无需RRT治疗,肾功能恢复可能比早期治疗组更早(P<0.001)。
ELAIN试验
近来,另一项重要的RCT研究为急性肾损伤危重病患者早期与晚期开始RRT(ELAIN)
试验,为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于德国进行的单中心研究,试验结果几乎与AKIKI试验结果同时发表。入选标准为KDIGO 2期且血浆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(NGAL)>150 ng/ml 18-90岁的患者,此外至少符合下列一项:严重脓毒症、大剂量的儿茶酚胺类药物、液体过负荷、或非肾脏SOFA评分>2。
诊断为KDIGO 2期的早期组患者在满足入选标准后8 h内启动RRT。晚期组患者待进展到KDIGO 3期或符合任意一项绝对适应证[BUN>100mg/dl,重度高钾血症(K>6mEq/l)),重度高镁血症(Mg>8 mEq/l),尿量<200ml/12h,器官水肿对袢利尿剂抵抗]后12 h内接受RRT。肾功能恢复被定义为自主排尿>400ml/24h或应用利尿剂情况下尿量2100ml/24h,和肌酐清除率恢复(>20ml/min)。若肾功能有所恢复,即终止RRT。
在ELAIN试验中,231例患者随机分组,符合入选标准者则进行相应的处理及分析。所有接受RRT的患者采用连续性静—静脉血液滤过的方法,并应用枸橼酸抗凝,晚期组90.8%(108/119)的患者最终接受了RRT。与晚期组比较,早期组可显著降低其90天死亡率(39.3%[44/112] VS. 54.7%[65/119],P=0.03)。与晚期组比较,更多的早期组患者在90天后恢复了肾功能(53.6%[60/112] VS.38.7%[46/119],P=0.02)。RRT持续的时间早期治疗组也短于晚期治疗组(9天VS.25天,P=0.04)。选择的血浆促炎介质水平,如白介素(IL)—6和IL—8,在早期治疗组也是减低的。尽管IL—6、IL—8变化的临床意义是不确定的,但这些分子被发现与生存率和肾功能恢复有关,而不受RRT强度(在近期定量试验检测的范围内)的影响。
AKIKI和ELAIN的局限性
考虑到这两项试验结果,如果按照AKIKI的结果,所有严重AKI患者是否应采取“等待和观望”的态度?或者,按照ELAIN的结果,是否应早期启动RRT?在我们做决定之前,在归纳实践中患者的结果前,我们应该注意几点。第一,AKIKI研究最初的RRT模式为间歇RRT(IRRT),两组接受RRT的患者超过50%为此种治疗模式。再者,仅有30%的患者采用了连续RRT(CRRT),作为唯一的方法。鉴于AKIKI入选的85%的患者接受了血管活性药物(例如,血流动力学不稳定),我们期待绝大多数患者采用CRRT,作为KDIGO各期和其他指南的治疗模式。因此,早期启动RRT的潜在益处被其潜在危害(Box 1)所抵消。第二,试验的post—hoc分析显示,随机分至晚期组、从未接受RRT的患者,其60天死亡率最低(37.1%[56/151]),接受晚期RRT的患者死亡率最高(61.8%[97/157])。早期组患者死亡率置于二者之间(48.5%[150/311])。因此,早期组包括那些从未接受过RRT的患者,这些患者被随机分配到晚期组(图1)。另一方面,对那些最终接受RRT的晚期组患者,RRT的启动可能太迟了。换句话说,采用早期启动策略存在不必要的治疗风险,同时,采用“等待和观望”策略又可能造成有害的延迟。
显然,ELAIN试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。第一,大多数患者为心脏术后病人,因此样本的普遍性可能受到限制。第二个普遍性的威胁是,为单中心研究设计。ELAIN有趣的方面是,研究人员使用了一种生物标志物(血浆 NGAL)排除了低风险患者。这种丰富的研究方法在AKI的临床试验中是应提倡的。但是,这一标志物相当新颖,世界上很少有肾脏病学专家或危重病学专家能够掌握这种方法。
两项研究的比较
AKIKI和ELAIN两项研究均为RCTs,无法观测的和无法测量的混杂因素小,构成了潜在偏倚。但是,我们应该考虑在随机试验中,“相互作用”或“效应修正”现象。患者的严重程度可能会改变RRT启动时机对临床结果的影响。当我们比较这两项试验时,似乎每一项都包括不同严重程度和疾病进程的患者。图1是一个概念模型,用来理解每项试验患者的选择。在图中,ELAIN试验早期治疗组包括一些典型患者(显示为白色)和一些重症患者(显示为条形图),但显然排除了出现紧急指征的患者(显示为深灰)。晚期治疗组包括一些肾功能自行恢复的患者(显示为浅灰),和处于被入选和符合“晚期RRT”标准之间时间窗、进展为紧急指征的一些患者。在AKIKI早期治疗组,我们排除了那些早期恢复的患者,以及那些在入选前发生紧急指征的患者。事实上,正如文章增刊显示,更多的患者(n=663)因出现紧急指征被排除在外,而未被随机分组(n=620)。不足为奇的是,剩下的患者在达到晚期启动RRT标准(危及生命的指征)之前,病情不太严重,并且可能已经自发地恢复了肾功能。
RCTs的未来
截止至2016年9月,两项更大的RCTs正在进行中(STARRT-AKI:NCT02568722和IDEAL-ICU:NCT01682590)。然而,除了入选标准和效应修正需解决外,任何新的RCTs或新的荟萃分析将继续受到限制,因为他们有能力得出明确的结论,并将改变临床实践。考虑到AKIKI和ELAIN这两项RCTs结果,我们可以得出结论:我们不应该在患者不需要RRT时即开始早期RRT,我们也不应该在患者需要它时而延迟RRT(图2)。因此,决定谁最终需要或不需要RRT成为了关键性的问题。能够预测AKI患者在几天之内是否需要RRT的工具或生物标志物将非常有帮助。使用这样的工具,我们能更精确地判断需要RRT的患者,为他们提供更精密的RRT,以及进行更详实的试验。
RRT的最佳时机:从以“以时间为中心”到“以患者为中心”方式的转变
AKI分期、KDIGO准则的标准化将有助于AKI未来的研究。最近提出的“AKI清单”也将对AKI的诊断有所帮助。但是,即使全球标准对预测患者是否需要RRT也是有局限性的。例如,依据KDIGO标准,AKI患者血清肌酐达到4.0mg/dl将被划分为“3期”,而是否他们的基线血肌酐水平为3.7或1.0mg/dl。显然,这些患者即使存在相似的“肾功能损害”,AKI的严重程度也不会相同。他们肾功能恢复的潜力有可能相差悬殊。
是时候从“以时间为中心”向“以患者为中心”的方式转变了。像NGAL生物标志物可能发挥一定作用,但这种指示剂的临床效用尚未确定。风险预测模型,如CCF(Cleveland Clinic Foudation Score)评分或肾绞痛指数(the Renal Angina Index),可能对某些人群是有用的,但尚未得到广泛的验证。动态参数,如呋塞米负荷试验同样也可以有效预测未来是否需要RRT。Koyner和他的同事们发现,静脉注射呋塞米(1.0-1.5mg/kg)2小时后尿量可显著预测RRT的可能性,这种可预测性显著优于其他任何新的生物标志物,包括血浆NGAL。但是,虽然他们的研究结果值得关注,但其结果仍需外部验证。最终,最佳的预测模型可能是一些ICU参数的组合(如,累积的和最近的液体平衡、近期的尿量、疾病的严重程度),与生物标志物和/或呋塞米负荷试验。
结论
尽管最近有AKIKI、ELAIN RCTs结果,我们还不能提供关于RRT启动时机的明确答案。此外,由于此类研究所面临的困难,一旦目前正在进行的RCTs结果变得可用,我们可能不再需要去确定RRT的时机了。就目前而言,如果每一位临床实践的人群RRT的比例较低(≤50%),那么采取“等待和观望”的方式可能最好,但如果此类人群更有可能接受RRT(>70%),那么早期开始RRT可能就很有意义了。无论是生物标志物、临床积分,还是两者,作为精确预测RRT的工具都是绝对必要的。
公司地址:上海松江工业园区
电话:86-021-66250087
传真:86-021-66250097
手机:13918131012(叶经理)
商务QQ:398025593
邮箱:398025593@qq.com
网址:www.xueyush.com(复制粘贴)
|